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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rond/Thranduil】斐德罗篇(一发完)

 -英国十九世纪中期设定

-强行HE怪我咯

 

1.

 

林迪尔打开大门,伯利庄园年轻少主的金发的挚友站在门外,黑色的礼帽边缘缀着一朵鹅黄色的迎春花。

 

“你来了。”

 

跟进前厅的埃尔隆德将客人随着一地阳光迎进屋,细碎的花朵被他顺手摘下置于雕着洛可可纹案的搁架上。

 

“天气终于转暖了。伦敦的冬天总是令人难以忍受,你知道我多么痛恨在冰雪里出行。”

 

“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那么怕冷。”埃尔隆德淡淡地笑着回应。瑟兰迪尔兀自走进埃尔隆德的书房,丢下一句“人总是会变的。”

 

欧洛菲尔威灵顿伯爵的独子不会是被娇惯长大的,他们一起度过的童年多拜于两位父亲的交好色彩分明而令人印象深刻。吉尔加拉德后期与欧洛菲尔出于不为人所知的原因而决裂,对方举家迁往英国北方的米尔顿。埃尔隆德17岁再次于伦敦见到瑟兰迪尔,还未来得及脱去青涩的少年恰遭丧父之痛,眼神中的冷冽与其父如出一辙。

 

“我赶上了下午茶吗?希望你还留着多瑞亚公爵送来的大吉岭,我讨厌锡兰的味道,它太重了。”瑟兰迪尔让自己维持一个舒适的坐姿,包着软皮有着宽厚坐垫的沙发与书法的木雕装饰格格不入。

 

“为您效劳,威灵顿伯爵。”

 

“别取笑我,未来的葛罗斯特公爵。”瑟兰迪尔挑起一边眉,从核桃木茶几上的果盘中取了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让我看看你为今天准备了些什么……不,不要是莎士比亚,他敦促友人结婚的那些华美冗长的字句像极了你,埃尔隆德。我可不想这么早结婚。”

 

“能被与一代文豪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瑟兰。”埃尔隆德平静地看着他面容姣好明艳的友人伸出淡粉色的舌尖轻舔弹指欲破的果皮后将其含入嘴里,“况且我绝不会催促你早日成婚,那会缩减多少我们能够相谈甚欢的机会。”

 

伯利庄园年轻的未来继承者举手投足间是万千女性爱慕追随的克制有度,埃尔隆德伸手从书架中抽出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的典藏,在金发友人的目光示意下将后者复又插回了书架。

 

“我还以为你会更加倾向于亚里士多德。”

 

“哦,逻辑,理智,形于本身。”瑟兰迪尔懒懒地接过东方引进的骨瓷茶盏,“我得说亚里士多德太过单调无趣了。你可能不会相信,我是个浪漫主义者。我们或许可以从那篇最著名的斐德罗篇开始,剑桥那个冥顽不化的老古董直接跳过了它,说那是古希腊人难以启齿的罪恶。”

 

“我猜他从未坠入爱河。”埃尔隆德总是清明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瑟兰迪尔愣了一秒笑得喘不过气,“……埃尔隆德,你居然有如此刻薄的时候。”

 

 

 

2.

 

“天哪……瑟兰?”埃尔隆德在书法内忧心忡忡地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等到了他意料之中却最不想听到的敲门声。

 

瑟兰迪尔站在门外,礼帽几近湿透,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侧,一双水蓝的眸却愈发明亮。

 

“我让人送了信过来……你没有看到吗?”埃尔隆德从林迪尔手中抢过鹿皮毛巾为瑟兰迪尔擦拭头发与肩上的雨水,对方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别慌忙地像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埃尔。我讨厌雨天,它让我心情烦闷;但是如果因为这个而错过与你的会面,那我大约会在接下来的一周与忧郁为伴。”

 

“你总是可以明天再来,伯利庄园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的朋友。”埃尔隆德扶着瑟兰迪尔进屋,“你最好先去换身衣服。”

 

“好吧,我再一次确信此刻我看上去像一条落水狗。”

 

“不,你永远那么光彩照人,只是我不想你因为感冒而错过了晚餐,加里安一定要怪罪我了。”

 

 

得知友人居然是步行而来时一贯温和谦逊的葛罗斯特少爷阴沉了面孔,而他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友人却整晚耐心地宽慰着埃尔隆德愤怒而自责的心。

 

“告诉我,威灵顿伯爵,”瑟兰迪尔因这个严厉的称呼而瑟缩,埃尔隆德只有在拿他开心或极端不快时才会使用的称呼,而眼下的情形只可能属于后者。“你明白这是多么异想天开且不值得鼓励的行为。”

 

“当然,当然。埃尔,可是你知道加里安,他拒绝在这种天气为我备车。”瑟兰迪尔鲜有地像个孩子一般撇了撇嘴。埃尔隆德想到海克利庄园那位照看瑟兰迪尔长大,神色严肃的管家;老威灵顿伯爵逝世后,14岁的瑟兰迪尔肩膀尚且柔弱无法支撑起整个家族的重担,加里安的全力维护令威灵顿家族撑过最艰难的时期,他的友人对其敬畏有加,视其如父。

 

“那你就该听他的,瑟兰。”埃尔隆德放柔语气。瑟兰迪尔笃定挚友绝不会对自己大动肝火,大事上向来果敢决绝的埃尔隆德对他宽宏的令人发指;埃尔隆德靠在椅背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看着瑟兰迪尔在他的书房中若有所思地踱步,然后再一次抽出了上次他们花费一个下午沉湎其中的裱金书册。

 

“我相信你过目不忘的能力,说不定你都能够将它背下了。”埃尔隆德审问式的挑起一边眉,而对方托着书施施然转身的美丽令伦敦任何一位贵族淑女都黯然失色,举手投足间的高贵英姿却又令这种美丽超越性别。

 

埃尔隆德的目光跟随着对方在自己对面的沙发落座。在古希腊年长者教导年幼者,使他们受到启迪。他不禁想到自己美貌的友人,若是生在那个时代,必定是万千瞩目的对象;瑟兰迪尔瘦削深刻的脸庞,犹太山巅积雪也无法比拟其肌肤之洁白,大卫雕像的英勇身姿也不及其华美衣料包裹下体格之完美。

 

瑟兰迪尔侧过头迎上埃尔隆德的目光:“’最大的赐福也是通过迷狂的方式降临的, 迷狂确实是上苍的恩赐。’*埃尔隆德,你要我怎么相信这是苏格拉底的真正意图,如果柏拉图式的爱情据他所说是最高贵的一种,而我们不朽的灵魂抵达那诸天之外的境界时看透的是正义本身,节制与知识?”

 

“我亲爱的朋友,你是在暗示,迷狂与节制本身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我或许会觉得另有出路。一位极端美丽的人会令众人于内心对其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恋,而他们中有可贵品质的一些,出于对被爱恋者的深爱,则会从理智上由外而内克制这种或许会对对方造成伤害的情感。”

 

“这是你对柏拉图的解析?”

 

“不,这是我个人的想法,瑟兰。”

 

 

 

 

*柏拉图-《斐德罗篇》

 

 

3.

 

 

“下午好,埃尔。”

 

埃尔隆德注意到瑟兰迪尔将他织绒的藏青色礼帽换成了素黑色毫无点缀的一顶,几片红枫悄悄地拖在他鸦黑的外套下沿。伯利的新任主人依旧缠着黑布,深刻的眉骨因睡眠缺乏而显得更为棱角分明。

 

绕开平日舒适的沙发,瑟兰迪尔在埃尔隆德书房中一把木雕的椅子上落座。书房的主人看到叹了一口气:“你不必如此,瑟兰。我的亲生父母在我还未记事之前便离我远去。忧郁不曾将你击倒,那也不会将我如何。”

 

“你不能误解我会觉得你不堪一击,埃尔。”瑟兰迪尔担忧地握住友人的手,“我经历过相似的痛楚,并了解你对老葛罗斯特公爵的敬爱。而你,我的朋友,是克制和隐忍的代名词。如果此刻你不能够与我分享你的悲痛,就像我曾经所做的一样,那我会内疚一辈子。”

 

埃尔隆德闭上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内心隐秘的渴望被这些日子以来的忧郁所压抑,而此刻前者隐隐绰绰地从心底渗透出来,和丧父的痛苦一起焦灼万分。他抑制住轻轻摩擦手中修长指节所具有的绢丝般质感的冲动,轻轻放开了瑟兰迪尔的手。

 

“感谢你,瑟兰。”他睁开眼,温和地望进友人盈满担忧的蓝眼睛,“看到你就已经是我最大的宽慰。”

 

“我很抱歉……没能来参加老葛罗斯特公爵的葬礼。但我的心与你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不必介怀,我知道你最近……十分繁忙。”埃尔隆德早已耳闻亨利大公那位爱慕虚荣的独女在毫无矜持可言的勾搭之后,自己疏远的态度令对方很快对有着相似背景以及家产的瑟兰迪尔钟情有佳。而亨利大公在北方占有的一隅强盛产业使自己的友人不得不与之在商业合作范畴之外进行周旋。瑟兰迪尔确是无可挑剔的伴侣选择,年轻且俊朗多金,亨利大公完全无视自己女儿近乎放荡的行径并暗中试图促成这枚婚事。瑟兰迪尔的态度埃尔隆德不得而知也不敢窥探,而两家愈发频繁的往来似乎逐渐证实了街巷间口口相传的新闻。

 

“埃尔,我明白你话中有话。可在这本就艰辛的时刻我们为什么不忘了这些不快的事呢。”瑟兰迪尔兀自站了起来,到门口对林迪尔嘱咐了一番,“亨利大公前些日子购进的一批好货,印度名贵的无烟沉香,让林迪尔在房间角落点燃可以安神。”

 

埃尔隆德心中郁结,许久才淡淡开口:“瑟兰,你该明白,把亨利大公用来讨好你的东西转送给我并不合适。”

 

瑟兰迪尔讶异地挑眉看他,埃尔隆德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神色被略长的墨黑色发丝遮在其后。

 

“那你也该明白,葛罗斯特公爵。”瑟兰迪尔连日来疲于与亨利大公和其女周旋,从北方赶回来后直奔埃尔隆德处,一向温厚的挚友却并不领情。“你的健康和快乐对于我来说,比起这些繁文缛节重要得多。”他面露薄怒,口气也冷硬了起来,“你要是因为我未能在第一时间敢来而生气,那我已经道过歉了。”

 

“……不是的。”埃尔隆德低着头,微弱的嗓音传来瑟兰迪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是什么?”

 

埃尔隆德起身,直直地望向瑟兰迪尔的眼里,“我绝不会对你因为这种原因而动怒,瑟兰。但是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伤怀,那这一定是我的错了。我郑重地向你道歉。”

 

瑟兰迪尔诧异地看着埃尔隆德轻轻执起自己的右手,在上面落下一个浅浅的吻,“我应该恭喜你,瑟兰。即使我个人对玛格丽特小姐知之甚少,但能够获得你的青睐,她必定是一位优秀的女性。”

 

茶几上摆置的银具将窗外明媚的光线折落在瑟兰迪尔震惊的蓝眸中。半响后他紧蹙了眉头摇了摇头,声音危险而疲惫:“你不可能是认真的,埃尔隆德。”

 

“现在一逞口舌没有意义,瑟兰。”埃尔隆德试图让自己听上去绝对真诚,即使讥讽伺机渗透他言语每个尾音的细枝末节:“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如果她是你梦寐以求的新娘,那我将会像敬爱你一般尊敬她。”

 

 

埃尔隆德忘记他们是如何进行了这唯一一次程度剧烈相比飓风的争吵。瑟兰迪尔摔门而去之后他久久地一人立于房间之内,直到天色暗去黑夜顺着窗沿匍匐而进溢满书房的每个角落。林迪尔焦急的呼喊在他听来远如天际,回过神来时葛罗斯特公爵发现自己饥肠辘辘手指冰凉。

 

他是如何努力地试图掩藏那些为世人唾骂的猥琐心思以保全他们看似光鲜的友谊,瑟兰迪尔看似决绝的背叛行为下是怎样痛彻心扉的仓皇和委曲求全。埃尔隆德颓然地将自己摔进瑟兰迪尔最爱的沙发,这一切如此残酷收场却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4.

 

 

林迪尔敲开书房的门时埃尔隆德正埋头于永无止境的繁琐文件。他抬起头见到数月未见的金发友人站在门口,身上的外套与礼帽还未来得及除下,沾染着的冰雪在火炉的炙烤下开始消融。

 

瑟兰迪尔略去了一切他所嗤之以鼻的客套问好或解释,直接地坐在了埃尔隆德对面。两人相对无言许久,埃尔隆德终是打破了沉默。

 

“你又是自己走过来的?”

 

“如你所见,公爵大人。”瑟兰迪尔微微仰着头,语气倨傲。他的金发比起上次长了些许,光泽却不比从前明艳;埃尔隆德注意到他的脸颊愈发瘦削,炉火旁竟看不出一丝血色。

 

“我猜您是来向你可怜的朋友送来婚礼的请帖。感谢您的贴心。”埃尔隆德低声开口,威灵顿伯爵与玛格丽特小姐订婚的消息占据了近期伦敦的每一份报纸头条,埃尔隆德愈发足不出户,整日将自己困在书房中作业。

 

瑟兰迪尔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焦躁地在埃尔隆德的书房里来回踱步,埃尔隆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不语。

 

“埃尔隆德,我的朋友。”瑟兰迪尔几乎扑将着来到埃尔隆德的书桌前紧紧攥住对方的手,“你必须解答我的疑惑,把我从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埃尔隆德淡淡地看着他,语气中不经意的颤抖却背叛了他的内心:“愿闻其详。”

 

“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轻看我——我们的友谊不会因此事而受到损害——我们还是可以如常见面?”瑟兰迪尔死死地盯着埃尔隆德鸦黑色水波不惊的眼眸,眼神热切地就像幼年离别时请求埃尔隆德去米尔顿看望他时一模一样。

 

窒息的心悸令埃尔隆德心脏几乎骤停,他小心翼翼地掩藏起更深的情绪,嗓音平静:“当然,瑟兰迪尔。你不必为这些担心。我会出席你的婚礼,并且祝福你直至死亡敲响我的门扉。”

 

瑟兰迪尔猛地拉远了距离,眼中的绝望和心如死灰令埃尔隆德几乎在下一秒就要冲动地抱住他美丽的挚友并且发誓收回那些话。

 

可他没有。

 

“埃尔隆德,”瑟兰迪尔许久后开口,声音冷淡凉薄,“婚姻的幸福从不是我的期许,因为我深知自己无法得到。”

 

“你不必出席我的婚礼,也不必祝福我。”瑟兰迪尔穿上搁置在一旁的外套,“我在婚后将变卖所有财产迁回米尔顿,永不再回来。”

 

埃尔隆德转头看他的力道让瑟兰迪尔怀疑他几乎要扭断自己的脖子,“……你要走了?”

 

瑟兰迪尔立在原地看着挚友一步一步走过来,然后用难以忍受的力道掐住自己的肩膀:“你要走了?你说你不会再回来?”埃尔隆德神色中的悲伤几乎要将他的心击垮,或令他泪流满面,可瑟兰迪尔想他还有必须要说完的话。

 

“埃尔,我无法忍受以别人丈夫的身份与你相处下去,并且看着有朝一日你结婚生子。”瑟兰迪尔摇了摇头,“我们讨论斐德罗篇时最后的结论是,柏拉图式的爱情是最高贵,神圣的一种。可我无法做到,请原谅我先做了逃兵,因为我的懦弱,胆怯,以及对世俗目光的在意。”

 

“你不能就这样擅自做出决定之后再告诉我!”埃尔隆德语气激动而震惊,“你如果早点告诉我……”

 

“我们都明白身上背负的责任和这一切的后果。”瑟兰迪尔快速地打断了他,埃尔隆德即将说的话或许会令他们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而令对方因此受到伤害和指责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

 

“就这样吧,埃尔。”瑟兰迪尔挣开埃尔隆德的桎梏,独自来到书架前抽出了那本他们双方都可以倒背如流的选集,“请允许我带走它作为最后的纪念,余下的生命我们都将生活在相互思念和诅咒中。”

 

“我不会诅咒你,瑟兰,绝对不会。”埃尔隆德听上去像是被人撕裂的声带,瑟兰迪尔行了一个生硬的礼,带上礼帽快步走出了伯利庄园。

 

 

大雪纷纷扬扬地飘了满世界,埃尔隆德拒绝了林迪尔递来的伞奔出大门,白色棉絮一般的雪花模糊了他的视线,直到快要来到庄园的大门口埃尔隆德才勉强看到瑟兰迪尔的马车。他的脚像是忽然陷入了沼泽一般动弹不得。

 

瞧,你说谎了。

 

埃尔隆德甚至在此刻回忆起瑟兰迪尔年幼时的每一个小把戏而微微笑了出来。瑟兰迪尔被加里安搀扶着,眼角撇到他顿了一刻,仍然义无反顾地走上了马车。

 

告诉我,你即将成婚的消息也是一个谎言。埃尔隆德直勾勾地盯着马车后帘中印出的金色发丝,加里安走上前来向他问好,示意他快些进屋子里去,而埃尔隆德置若罔闻。

 

他盯着在雪中摇摇晃晃远去的马车,两排深深浅浅的蹄印从他身前一直延伸向瑟兰迪尔。雪花簌簌地落下,沾在了埃尔隆德的头发和睫毛上,而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抹逐渐模糊的金色。

 

 

“回头啊,”埃尔隆德喃喃地开口,“回头看看我吧。”*

 

 

 

可他没有。

 

 

 

 

Fin.

 

 

 

*梗来自南方北方第四集,虐的要死要活。

 

 

 

BE到此结束,另一种结局往下看。

 

 

 

 

 

“我没有想到你还带着它。”埃尔隆德带着笑意接过那本书,火车摇摇晃晃间那本厚重的印刷本几乎跌进他的怀里。

 

“物归原主。”瑟兰迪尔晃了晃脑袋把黑色的袍子从头顶褪下,露出修理至肩膀的金发。

 

“你不该把头发剪了。”埃尔隆德嗔怪地责问,伸手想要抚摸金色的发尾却被对方抓住。

 

“你喜欢我可以再留起来,不过目前看来它们太费事了。”瑟兰迪尔捧住他的右手送到唇边落下一个轻吻,埃尔隆德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几乎要融化成一汪泉水。

 

“我得说你的信来的很及时,我都已经准备好面对悲惨的下半生,感谢你,我的朋友,把我从泥潭中拯救出来。”

 

“是你拯救了自己,我的爱。”

 

瑟兰迪尔听到这个称呼时目光柔软地像一片羽毛,就像他毫不犹豫地落在埃尔隆德唇上的那个吻一样。

 

 

“我们可以去意大利,西班牙或者希腊……”埃尔隆德在他们交织在一起的呼吸中轻声开口,“希腊,让我们看看那位德高望重的导师的故乡,他可是我们的恩人。”

 

“柏拉图?”埃尔隆德轻笑出声,“他晚期可是同性之爱的反对者,不过幸好我没有更早告诉你这件事。”

 

瑟兰迪尔挑高了眉毛:“先生,我可以告你欺诈?”

 

埃尔隆德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那恐怕我们得共同锒铛入狱。”

 

 

 

Fi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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