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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The Ineffable 4(现代大学AU)

-青梅竹马 大学AU

 

1-> థ౪థ;2->థ౪థ;3->థ౪థ

 


 


 

4

 

那个……拖了那么久还有人陪我玩儿吗……థ౪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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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眼前不断闪烁的屏幕发出蓝色的冷光。瑟兰迪尔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大T恤对着屏幕上跳跃的数据皱着眉噼里啪啦敲键盘,手旁的烟灰缸已经满了,而黑夜中他指尖仍闪烁着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

 


 

屏幕上的数据一顿,弹出一个显示'success'的窗口时瑟兰迪尔几乎是把自己砸进了椅背。他仰头对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愣了一会儿,然后才记起扯出一个笑。想到日夜run了三四天数据终于能扑上床,瑟兰迪尔皱了皱鼻子。他保持着瘫在椅子里的姿势伸手摸索着把早就被撵到椅子底下的毛毯边缘拉了上来,考虑着到底是要费劲扑上床还是干脆窝在椅子里睡过去。

 


 

瑟兰迪尔把自己裹在毛毯里良久。他呆呆地盯着那个'success’的窗口,一点也不想把手折腾出来关掉显示屏。脑子里面似乎塞满了饱实而无意义的棉花,仍然没有从嗡嗡作响的工作狂状态挣脱出来。瑟兰迪尔感到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他迷迷糊糊地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蜷起的毯子里,想着或许在椅子上窝一晚也不错。

 


 

当思绪已经飘到那片软绵绵的暖色云霭中时,瑟兰迪尔听到似乎从遥远的地方炸起一阵不容忽视的杂音。他皱紧了眉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做不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可能是课题同组的同学?瑟兰迪尔这么想着不安地蜷缩在椅子上动了动,他在脑中天人交战着要不要去接电话,而此时铃声在许久的忽视后归于寂静。他朦胧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手机屏幕尚未暗下,明亮的光刺得他皱起眉猛地紧紧阖上眼。

 


 

大约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明天再回电话应该没关系。

 


 

瑟兰迪尔如此告诉自己后心安理得地准备继续睡过去,可没过多久刺耳的铃声此刻又一次在寂静的房间炸开,震得他耳膜嗡嗡发疼。瑟兰迪尔一边把头拼命埋进毛毯里企图阻隔那可怕的魔音穿耳,一边手忙脚乱地伸出手把手机捞了过来。

 


 

他眯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屏幕上显示的是Elrond。瑟兰迪尔疑惑地看了看隔壁房间的方向。他这几天都一个人埋在房间里赶项目,埃尔隆德也在忙着写毕业论文。瑟兰迪尔偶尔能听到埃尔隆德在外面走动或者关门的声音,而他并不清楚对方什么时候在家。

 


 

这么晚了埃尔隆德难道还没回来?瑟兰迪尔犹犹豫豫地按下接听键,而里面传来的却不是埃尔隆德的声音。

 


 

“瑟兰迪尔?你现在方便可以过来Corner么?”格洛芬德尔的声音夹杂在一片嘈杂的背景声里不甚清晰。瑟兰迪尔皱了皱眉,Corner是学校附近的一条酒吧街,每到周末就鱼龙混杂,开派对的人在街上群魔乱舞,埃尔隆德和他向来都是退避三舍。

 


 

“埃尔隆德呢?他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瑟兰迪尔揉了揉眉心,从毯子里挣脱站了起来。格洛芬德尔干笑了两声并不说明,“他……在我旁边,你有空过来一下吗?”

 


 

瑟兰迪尔莫名于对方三番四次含糊不清的解释,而格洛芬德尔除了不断要求他过去以外不愿透露更多。他烦躁地把头发撸到脑后含糊地应了下来,挂掉电话开始满屋子乱转。转了两圈之后他还是咬了咬牙放弃了先冲个澡的想法,胡乱地套上一件衬衫出了门。

 


 

Corner通宵营业的酒吧闪着忽暗忽明的灯光,偶尔有几家包裹着隐约的低音炮。一路上不断有喝的烂醉埋头在路边树丛吐得撕心裂肺的人,而更多还在不断往中心地带涌去。三三两两打着耳钉穿着打满铆钉上衣的人窝在转角处抽烟,不断发出短促而响亮的笑声。

 


 

瑟兰迪尔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来到格洛芬德尔电话中提到的那家小酒吧前已是一身烦躁不耐的气息。他掏出手机准备打埃尔隆德的电话,而等在旋转门暗处的格洛芬德尔早就看到了他,急匆匆地走到瑟兰迪尔身前。

 


 

“埃尔隆德呢?”瑟兰迪尔没等格洛芬德尔开口劈头就问,他感觉自己本就不多的耐心已经在极度疲劳的状态下被推搡的人群和闪烁不清的灯光耗尽了。格洛芬德尔挠了挠头,心虚地头转到一边,“……啊,来了就好,埃尔隆德在里面呢,”同是金发的男人一脸尴尬地望望酒吧里面,瑟兰迪尔随着他的视线望进去却一片模糊。他心生不安,狐疑地瞥了一眼格洛芬德尔匆匆走了进去。

 


 

瑟兰迪尔一进门就看到建筑系那几个人聚在边上的沙发那里低声交谈。他在其中搜索自己的发小,却不期然撇到沙发角落暗处瘫着一个人影;瑟兰迪尔感到自己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他走过去的途中努力确定了几遍那些尚且清醒的人,而随着那个人影逐渐清晰的轮廓,瑟兰迪尔不得不接受了那就是埃尔隆德的事实。

 


 

那些人中有几个熟悉的面孔,看到瑟兰迪尔来了纷纷招呼着让开。他瞪着倒在沙发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埃尔隆德,挑着眉半响没有说话;格洛芬德尔干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我们本来在帮埃尔隆德庆祝之前那个项目拿到荣誉……大概喝多了一点……”

 


 

瑟兰迪尔没有说话,埃尔隆德看上去可不止喝多了“一点”。酒吧忽明忽暗的射灯不断转过来,暧昧地舔舐着在他们身上打下深深浅浅的光影。埃尔隆德安静地躺在那里,双手从沙发边缘随意的垂下来像是睡着了,而紧蹙的双眉和冒着一层薄薄细汗的额却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度的不适。

 


 

“吐过了么?”瑟兰迪尔又好气又好笑。他倾身去探埃尔隆德的额头,拨开那些汗湿的碎发头也不回地问其他人。不知是谁的声音混杂在酒吧喧闹的音乐里答道:“还没有……他今天看上去兴致不高,喝着喝着就倒下去了。格洛芬德尔本来想把他架回去,可是他突然醒过来,让我们给你打电话。”

 


 

瑟兰迪尔探埃尔隆德额头的手一顿,接着若无其事地收回,“……把我叫来不还是得把他架回去。”埃尔隆德的额头一片冰凉,细密的汗珠在暗夜中蒸腾着,像是雨后潮湿的沼泽。熟悉的银灰色被挡在紧闭的双眼后,气息不稳。

 


 

瑟兰迪尔眼神暗了暗,一瞬间感到胸口发闷。他想大约是酒吧里太过嘈杂或空气污浊,早些离开这儿也许是明智之选。

 


 

他单手架住埃尔隆德的腰把对方从沙发上扶起来,而埃尔隆德动了动,似乎意识到是他一般侧过头把脸埋进瑟兰迪尔颈窝。温热的呼吸兀地由极近的距离喷在他的锁骨上方,瑟兰迪尔手臂猛地一抖,埃尔隆德在这个间隙歪歪倒倒地要烖回沙发里,本身在一旁比划着要帮忙的格洛芬德尔赶紧上前架住埃尔隆德另一边身体。

 


 

他们费劲地把埃尔隆德带出酒吧外,清新的空气让被架着的人略微清醒地晃了晃脑袋。周末晚上的的士司机总是一脸义正言辞地拒载一切“醉鬼”;瑟兰迪尔在尝试拦了几次出租后迫不得已地准备走着把埃尔隆德扶回家时,那位神志不清的家伙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弄了半天,带出一把车钥匙砸在他手里。

 


 

等他们终于到家时大约已经是凌晨四点。瑟兰迪尔踉踉跄跄地地完成了把埃尔隆德从车挪动到电梯里,最终成功扔在他自己床上的伟大壮举;他几乎是瘫软着坐在埃尔隆德床头,而始作俑者紧皱着眉躺在他边上。银白色的月光在地板上晃动出道道水纹,瑟兰迪尔呆了一会儿,哀叹着站了起来拖着步子去厨房做解酒汤。

 


 

当他带着那个青色的小瓷碗回到这里时,本应呆在床上的人却消失了。瑟兰迪尔紧张了一秒后听到浴室的哗哗水声。他抿了抿唇后走到门口试探着唤埃尔隆德的名字;那水声没有停止,于是他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浴室忽然安静下来,接着门哗地被拉开,埃尔隆德裹着浴巾站在那里,头发还滴着水。

 


 

他看到瑟兰迪尔,动了动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晚上好,瑟兰。”

 


 


 

Tbc.

 


 

感觉好久不写和原来风格是不是有点不一样……no嫌弃我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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