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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cp @叶凌秋大小姐

【ET】The Ineffable 1 (现代大学AU)

-青梅竹马 大学AU


瑟兰迪尔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和他一个课题的同学各个脸色灰白,顶着一头鸡窝一般杂乱的头发,他们草草地互相挥挥手转身往自己的宿舍走去。


连续十几天的朝夕相处有时候并不能增进感情,特别是这些相处的主要构成部分都是单调的曲线图和实验报告的时候。


瑟兰迪尔摇摇晃晃走出大楼的时候,东方鱼肚白色的天空已经染上微微的红色。他有些怔忪地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想到上次看 到日出,还是和埃尔隆德刚刚来到这个国度的第二天。自己时差未过三更半夜睡不着,一时心血来潮便把埃尔隆德从床上挖了起 来。那时夏天的暑气还未完全消去,两个人打着光晕模糊的手电在大学附近的半山腰摸索。周围除了偶尔的蛙鸣寂静得可以听到 树叶摩擦的声音,埃尔隆德的灰眼睛在手电微弱的光下格外明亮。


如今已经是第三年的秋学期。北半球的冬日已在天际蠢蠢欲动,天亮的时间随着太阳偏离北回归线开始逐渐缩短。瑟兰迪尔把围巾裹紧,把双肩包跨在手上慢慢朝他们的合租房走。路上已经出现晨起跑步的人,他们在经过时对他微笑,瑟兰迪尔便微微点头。


打开门的时候瑟兰迪尔刻意放轻了声音,他想埃尔隆德兴许还未起床。然而大门敞开的时候他被玄关上那束鲜艳的玫瑰吸引了目光。它们娇嫩的花瓣上还沾染着露水,若不是用精美的丝带和彩纸包裹着,瑟兰迪尔几乎要以为他们是埃尔隆德今晨刚刚从花园采下的。


Ils sont si transparents, 

qu'ils laissent voir votre ame,

Comme une fleur céleste au calice idéal

Que l'on apercevrait à travers un cristal.*


瑟兰迪尔把包放在墙边时,眼神在那首情诗下的落款上微微停留。埃尔隆德模糊的声音从他自己的房间传了出来,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瑟兰迪尔弯下腰解开鞋带的时候埃尔隆德的房门开了,于是他的声音清晰了起来。瑟兰迪尔抬起头看到埃尔隆德出现在门口。他拿着电话,语气温柔,眼角都带着笑意。他看到瑟兰迪尔的时候了然地用眼神打了招呼,瑟兰迪尔想他大概是听到了自己开关门的动静。他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埃尔隆德此刻电话那一头的人是谁。


当瑟兰迪尔终于把左脚纠结在一起的鞋带解开时,他感到自己的脑子也因为长期的睡眠不足搅在了一块儿。埃尔隆德终于结束了那段冗长的对话,和对方互道了再见,瑟兰迪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要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从客厅中这片不属于自己的旖旎气氛中脱离。然而那该死的鞋带没有让他如愿以偿:埃尔隆德及时地按了挂断键,于是他被滞留在一段即将到来的,令人诅咒的对话中。


“凯勒布里安说明年春假会来看我们。”埃尔隆德一贯稳重的声线此刻居然带着浮动的欣喜,那些字眼穿过他们之间的空间准确地砸进瑟兰迪尔的脑子里,他换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后的门也许没有关紧,他那么想。冬天可能已经来了,那些冷气从门缝里窜了进来,冷的他心里也结了冰。


瑟兰迪尔放弃了纠结那些鞋带。他若无其事地暗自发力把脚从略微勒紧的鞋子里拔了出来,脚踝被摩擦挤压的感觉像是一把手术刀逆着刀锋刮过,大概是红了一片。


“那很好啊。”瑟兰迪尔淡淡地回答。他的胸口此刻闷地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想不到其他话来应对。埃尔隆德一向大度,应该会原谅他的不甚热情,就当自己最近是被实验室课题摧残得失去了东拉西扯的欲望。


埃尔隆德已经向厨房走去,背对着他带上了那条被自己讽刺过品味的碎花围裙,“你一夜没回来吧。休息之前要吃点东西吗?”  


瑟兰迪尔发现此刻想象埃尔隆德做出的夹着金灿灿流黄鸡蛋的吐司居然毫无胃口。他控制不住声音中流露出的浓重的疲惫:“……不了,我11点还有课,先睡一会儿。”


埃尔隆德把一个鸡蛋打进碗里,他端着碗转过身有些不赞同地看着自己,“你已经十几天没好好睡觉了,我听见你都是凌晨才回家。今天不要去上课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瑟兰迪尔摇了摇头,“……这节课下周要考试。”那些困倦的感觉似乎被埃尔隆德的话全引了出来。他感到自己的脑子里像是灌满了浆糊,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漂浮着。埃尔隆德向自己走过来,他有些呆滞地看着对方,然后埃尔隆德的声音飘了过来:“我11点没课,去帮你记笔记就好了。”


瑟兰迪尔机械地点了点头。他看见埃尔隆德棱角轮廓的眉眼间是熟悉的柔和,这种体贴总让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象和错觉。他努力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想要下一秒就在柔软的床上陷入梦境。瑟兰迪尔最后在朦胧中想,说不定一觉起来就会发现,今天早上的对话其实是一场梦。


*取自戈蒂叶 《迷人的双眸》

你的双眸是如此透明

以至于我可以看到你的灵魂,

我看着,就像透过水晶

看一朵圣杯里的天青色的花。


tbc.


没错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是HE所以不要给我寄刀片。


腐草为萤等我找回欢快的感觉再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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