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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会饮篇 下(现代 AU 完结)

不好意思拖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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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没有欧洛菲尔作为瑟兰迪尔父亲的设定

-不举梗

-OOC注意

 

 

 

瑟兰迪尔闭着眼,他能感觉到埃尔隆德的视线落在他难以启齿的部位。

 

他在暗地里攥紧拳头,抑制住把对方推开的冲动。然后他感到布料的拉扯感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暴露在空气中的那部分便重新被包裹起来。他惊讶地睁开眼,埃尔隆德已经在床边坐下,他仍然裸着上身;瑟兰迪尔紧张地瞪视着他,好像他下一秒就开始穿衣服。

 

像是注意到他的表情,埃尔隆德笑了笑。他垂眼似乎斟酌了一下,然后握住了瑟兰迪尔的手。

 

瑟兰迪尔屏住呼吸看着埃尔隆德。他所能记忆的所有相处的片段中,埃尔隆德都保持着绝对的温和理智。瑟兰迪尔有时猜不出这仅仅是出于礼仪抑或对自己的偏爱。即使是现在的状态下,埃尔隆德都能最快地恢复过来,用平静的语气开口,“瑟兰,我想你有话对我说?”

 

瑟兰迪尔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有些神经质地狠狠咬住下唇。十几年来他用冷漠和高傲做了一个安全的壳,疏远隔绝所有有意无意的探试,而这个秘密和它带来的所有羞耻和噩梦被他锁在心里,最好终年不见天日。他不确定把它暴露给埃尔隆德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他已经预见一百种可以摧毁他的结局,可他没法抵抗埃尔隆德看着他时总是温情深邃的目光。那片灰黑色浩瀚如大海星辰,它随着埃尔隆德书房中淡淡的,好闻的油墨香味里沁进瑟兰迪尔的心。

 

他张口,花了半分钟找回自己的声音:“。。。如果你乐意听。” 

 

那段记忆已经久远地看不清楚。他顿了顿,看见埃尔隆德仍然盯着他,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下去。

 

“。。。我从未见过我的生母。有记忆以来就和那个男人生活在一起。”

 

埃尔隆德并不像提前准备好听一段故事,但他很快抓住了重点,“。。。我想他并不算一个好父亲?”

 

瑟兰迪尔闭起眼把头的重量放在枕头上,“不,我想他不是。”他的神色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就和大部分悲惨童年的故事一样,他酗酒,赌博,脾气暴躁。”

 

“他似乎对我的生母有很大的成见,也许她抛弃了我们,但我不得而知。”

 

他转头看向埃尔隆德并对他微笑。瑟兰迪尔发现自己已经想不起记忆中那张肮脏惹人憎恶的脸,但他记得那深陷的颧骨和因酒精而总是充满血丝的双眼。那双眼里有时会充满疯狂的快意,这样的回忆让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乐于把对那个女人的愤怒和怨恨发泄在我身上,无论是哪种方式。”

 

埃尔隆德的眼睛因瑟兰迪尔话中的深意而蓦然睁大。瑟兰迪尔对他的反应早有意料。他闭着眼默默承受埃尔隆德握住他手突然加重的力道,半响后他听到埃尔隆德干涩颤抖的声音:“。。。我希望你不是那个意思?”

 

能见到埃尔隆德这幅模样可太稀奇了。瑟兰迪尔这么想着。他甚至能扯出一个笑:“恐怕我不能如你所愿。他享受在言语和身体上虐待我,并且精于此道。”

 

他张开眼,埃尔隆德看上去已经被他的话打蒙了,他震惊地看着瑟兰迪尔,微启的嘴唇抖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直到警察把他抓走的时候,他都没有为自己的恶行表现出一丝一毫愧疚。我想他从不把我当做自己的儿子,没有人会粗鲁地蹂躏他五岁儿子的生zhi器并操x他的屁股。”

 

瑟兰迪尔忽视了自己话语尾音的颤抖,而埃尔隆德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粗俗的用词。

 

他看起来连世界观都崩塌了。他握住瑟兰迪尔的手已经不知觉失了力道。他伸出手扶住自己的额角,动作微微颤抖,像是下一秒他努力维持的看似平静的面具就会裂开,里面绝望激烈的情绪便会一涌而出。

 

瑟兰迪尔默默地看着埃尔隆德,他想去握住埃尔隆德此刻微微颤抖的手,然后他发现自己藏在被子下的手也抖得厉害。

 

他大概在十五岁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高中里满是年轻气盛四处喷洒荷尔蒙的男生,他们或是互相开着带颜色而无伤大雅的玩笑,或是私下在学校男厕所互量‘长短’。瑟兰迪尔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不敢向任何一个人倾诉,更不敢在有人时去学校的公共卫生间。他惶恐地守着自己的秘密夜夜难眠,而当一个和他关系还算好的男生半开玩笑地要拉扯他进卫生间‘测量’时,他的恐惧几乎在瞬间被放到最大。瑟兰迪尔记得自己突然爆发猛地打掉了那个不肯放手的男生的门牙,这为他换来了晚些时间在孤儿院的一顿鞭打和学校一周的留堂。

 

后来他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可以永远孑然一身,那谁都发现不了他的秘密。他在大学因偶然的机遇被戏剧吸引,并顺利地在毕业后在这家剧院得到一席之地,瑟兰迪尔终究是个美丽的男人。他在舞台上饰演过一个个健全的,感情激烈的男性,然后在聚光灯的热度散去之时憎恨自己的身体。他日渐膨胀的倨傲和扭曲的自尊心为他筑起一道厚厚的墙。所有的触碰在他眼里沦为不怀好意的试探,于是他把自己隔离在墙的这一面。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会偶尔渴望那份自己从未得到过的家庭的温暖,一个人久了也许不会被冻死,但会被冻僵。

 

他觉得埃尔隆德应该是爱着自己的,他能从埃尔隆德在观众席上投向他的目光中感受到,能在埃尔隆德总是不动声色地退到自己舒适距离的举动中体会到。这个睿智谦和的男人守在他的身边而给他留了足够的余地,他内心的不安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这段感情能在自己刻意的疏远中持续多久,他每一天都在想象埃尔隆德厌倦这场游戏离开的情形,而他从来没有那么渴望留下一个人。

 

他花了近一个月时间下定决心把这个秘密告诉埃尔隆德。他宁可面对埃尔隆德在得知真相时对他投以鄙夷嘲笑或是同情抱歉的目光后然后一刀两断,也不愿每天再生活在未知的不安和恐惧中。而此刻埃尔隆德为他神色痛苦悲伤,瑟兰迪尔的心都因此开始隐隐钝痛。埃尔隆德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他生活在先哲伟大的光辉中赞颂爱与美的真谛;他应当寻得一位与他高尚的灵魂相匹配的伴侣,而不是被拉进自己灵魂中可怖的噩梦。

 

瑟兰迪尔叹了一口气,他闭上眼复又睁开,台灯的光线在天花板上打出暗色的纹路。埃尔隆德的脸仍然埋在他的手所投下的阴影中。

 

沉默已经持续太久了。瑟兰迪尔相信埃尔隆德品格不会令他取笑于自己,但这不代表他愿意和一个有身体缺陷精神扭曲的人发展什么更深层的关系。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已经一个人过了那么多年,剩下的日子当然也能熬过去。

 

瑟兰迪尔这么告诉自己。他突然觉得有点冷。他一边努力提醒自己这不是埃尔隆德的错,一边轻轻抽回被埃尔隆德覆着的手坐起身准备下床穿衣服。

 

埃尔隆德被他的动作惊得猛地回过脸来,而瑟兰迪尔没有注意到,他正努力压抑手臂的颤抖去够他挂在床脚的衬衫。埃尔隆德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握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瑟兰迪尔感受着埃尔隆德的体温通过手腕在他的小臂上蔓延开。他小心翼翼地吐息来掩盖即将叛离的情绪。这张冷静的面具跟了他太久,早已千疮百孔,而今晚的它又似乎格外脆弱。

 

“埃尔隆德,我想你的宽宏大量能够容许我体面地离开?”瑟兰迪尔的声音已带着一丝怒气,他挣脱埃尔隆德的手要继续先前的动作。而就在此时,埃尔隆德猛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回床上并欺身压上。

 

瑟兰迪尔的脑袋猛地砸进枕头里,他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怒气和羞辱在他的眼底开始剧集,他抬头准备给埃尔隆德一拳,然后不期然撞进那片深邃的星辰一般的灰眸,里面温暖的情绪太过明显,瑟兰迪尔僵在枕头上,沮丧地发现自己失掉了力气。

 

“我不认为现在让你离开是一个好主意。”埃尔隆德温和地开口。他低沉的音色像中提琴般在夜色流淌,“如果因我之前的沉默而为你带来不必要的误解,那我诚挚地向你道歉。”

 

瑟兰迪尔不可置信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不明白埃尔隆德为什么向他道歉。他努力从埃尔隆德那双该死的灰眼睛里抽出一部分清醒的神智,缓慢地消化了他的话,然后意识到那句话所表达的意思。

 

瑟兰迪尔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犹豫不定的神色。他在埃尔隆德的目光下过了好久才艰难的开口:“…你是说…”

 

埃尔隆德温暖地笑了,“我得承认,我没有预料到今晚发生的…一些事。我们进入对方的人生太晚,无法阻止既定的事实。现在我只得感谢你坚强的秉性,让你坚持至今能让我遇到你。”

 

瑟兰迪尔随着他的话瞪大了眼。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埃尔隆德,然后忽地清醒过来,慌乱地游移开目光,“你不是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埃尔隆德打断他的话,“你或许不愿过分详述一些细节,而我大概能猜到引起如今状况的一些情形。你和我分享这些,我已经感到很高兴。但是你如今为什么又要离去呢?”

 

瑟兰迪尔感到有些绝望,“埃尔隆德,你不明白么?我不是个完整的男人!这就是那些年给我留下的;我一辈子都没法勃x起,我没法治好它因为它根本就已经毁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就这样坦诚,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地说出来,“我没有哪一天不在唾弃自己的身体。你不会想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

 

埃尔隆德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他放开钳制住瑟兰迪尔的手微微抬起上身看着他,眼中的温和和笑意被一些更冷的情绪代替,“瑟兰迪尔,你在作茧自缚。你很清楚我对你的感情从不只是来源于爱欲—你不能怀疑这点。今天之前我甚至从未触碰过你,而我现在就可以向那位属天的阿佛落狄忒*发誓自己爱上了你。”

瑟兰迪尔因他的最后一句话而浑身一震,可埃尔隆德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如果你对人生的悲观和憎恨来源于生理的缺陷,我没有办法治愈这个。虽然瑟兰迪尔,我相信你不是那么软弱肤浅的人。可如果你对未来的不确定只是来源于对我心存疑虑,我想我能够证明,你向我坦白的事实绝不会动摇我对你的感情一分一毫。”

 

埃尔隆德说完这些话翻身下床,径直走了出去。

瑟兰迪尔茫然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埃尔隆德的回应远超过他所能期待的最好的,那些他以为对方会穷追不舍的问题埃尔隆德一个都没有问。他用一种简洁的令自己措手不及的方式接受了这整个事实,然后直切要害。

 

瑟兰迪尔侧过身把被子抱在怀里咬住。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所想。他想要的不过是坦白一切后继续和埃尔隆德相处下去。他闭上眼都可以记起埃尔隆德在剧院门口的路灯下靠着车等他的身影。如今埃尔隆德给了他一个无可置疑的承诺,瑟兰迪尔没来由地想要相信他。埃尔隆德把诗歌一般美好真挚的爱捧到他面前,他只想把这些留在自己的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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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卧室时客厅里没有人,那瓶未完的酒还静静地呆在桌子上,而那把倒下的椅子已经被谁扶起,端端正正地摆在旁边。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瑟兰迪尔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抬手扣了扣门。

 

水声停了下来,埃尔隆德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出,让他等一下。瑟兰迪尔一瞬的疑惑,然而他没有错过埃尔隆德声音里的狼狈。他转了转眼珠,一个答案出现在他心里,令他挑起了眉。

 

他几乎是带着恶意扭开了门,埃尔隆德堪堪来得及用浴巾裹住下x身,可突起的形状还是没有逃过瑟兰迪尔的眼睛。

 

瑟兰迪尔简直要在心里大笑三声:埃尔隆德居然真的硬着老x二跟他谈了半天人生!

 

埃尔隆德因为瑟兰迪尔意义明显的表情而略微尴尬。他的脸上少有的浮现一层红晕,眼神变得凶巴巴,看起来想把他赶出去。

 

瑟兰迪尔完全没有被埃尔隆德威胁的眼色吓到。他享受够了视奸那个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男人,倨傲的神情复又回到脸上,抬起下巴示意房间的位置。

 

“出来,让你做全套。”

 

埃尔隆德挑起一边的眉看着他,他们僵持了一会儿,然后都笑了。埃尔隆德围着那条该受诅咒的浴巾走近,他们分享了一个亲吻后抵着对方的额头呼吸相交。瑟兰迪尔看见自己最爱的那双灰眸中流淌着温柔的爱意,他感到自己的心为此变得甜蜜而酸涩。

 

 

 

 

 

这时他们听见大门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夹杂着格洛芬德尔的大嗓门,“埃尔隆德!你在不在家?我家停电了能不能让我今晚睡你家的沙发?埃尔隆德?”

 

埃尔隆德头痛地抬手扶住额头,而瑟兰迪尔此刻只想地把门口那位碎尸万段。

 

Fin.

 

 *出自柏拉图《会饮篇》,相较于属地的阿佛洛狄忒更加年长,支配男性之间的爱。

这个梗出自我身边的一个人,因为小时候遭到父亲的性虐而丧失和女性结合的能力,对男性也带有心理阴影。故事总是比现实美好,借此文祝愿其找到幸福。

 

对于最后格洛芬德尔查水表的行为我表示不接受谈人生。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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