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wliet

ETE大法好入教保平安
cp @叶凌秋大小姐

【ET】 会饮篇 上 (现代AU)

-HE大旗高举不动摇(你们这群坏人)

-说好的阳wei梗

-论文死线逼近,尽量短一点- -。。

-咦大家快看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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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埃尔隆德。”


瑟兰迪尔说这句话的时候埃尔隆德正抿下一口红酒。他们之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谈天说地,从埃尔隆德最近的研究课题到十九世纪的诗歌。结束那个话题后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而埃尔隆德对这句话完全没有准备。没有把刚喝下的酒喷瑟兰迪尔一身,对此他不得不感谢自己良好的教养。


“。。。抱歉?” 他试图证明是否是自己听错了,而他抬起头,只看到瑟兰迪尔毫无波澜的目光,似乎无意重复那句话。


自从认识以来,他们相敬如宾。即使埃尔隆德早就感到对瑟兰迪尔有着超出友谊的感情,即使格洛芬德尔认为埃尔隆德对这位金发美人的欲望昭然若揭,面对瑟兰迪尔总是礼貌而略带躲闪的态度,埃尔隆德也乐于不捅破那层纸。他是一个绅士,一个大学教授,即使为了自己的名声,他也不能不管不顾把别人压到床上强奸一百遍。况且他想要的远不只是一段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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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四月份的一场舞台剧认识。


格洛芬德尔试图约凯勒布里安第五次失败后,硬是把埃尔隆德从办公室揪了出来,美其名曰拯救挚友被学术折磨得日渐退后的发际线。


傍晚到了剧院门口,埃尔隆德在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里一眼就看到格洛芬德尔随风凌乱的金毛,后者在他走近后塞给他一张票。


埃尔隆德瞪着票上《蜘蛛女之吻》的标题,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格洛芬德尔,你知道这部舞台剧的主题是什么?” 后者东张西望,一头金发随着动作不断打在埃尔隆德脸上,“难道不是爱情剧?” 埃尔隆德叹了一口气,没说什么就把格洛芬德尔推进了剧院。


那天的具体细节埃尔隆德记不太清了。他依稀记得灯光暗后旁边格洛芬德尔随着剧情推进越张越大的嘴,而他自己则在那个演莫利纳的金发男人出场后便被吸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埃尔隆德看着舞台的灯光打在他略微苍白的脸上,和他身着的女式彩色披肩和黑白条的囚服形成好笑的对比。他的身高对于饰演莫利纳似乎太高了,然而当瓦伦蒂精神奕奕地在狭窄的囚房里来回踱步,激昂地宣誓自己的政治理想时,莫利纳懒散地坐在囚床上的神情,却又完全是一个不问政事,沉醉在自己幻想中的女人。


戏剧发展到了高潮,瓦伦蒂下定决心握住了莫利纳的手,而此时灯光暗下,一切沦为舞台上狭小囚床上上下起伏的剪影。 埃尔隆德知道这预示着不久以后的生离死别,他紧盯着那两个演绎交x和的身影,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住。他回过头,看到格洛芬德尔吃了苍蝇的表情。


“。。。埃尔,我不知道它是讲这个的。。。”


埃尔隆德笑着重新把视线转回舞台。 “我知道。但这是一部值得称颂的佳作,我该感谢你。”


埃尔隆德不是一个会为了一部舞台剧角色去费力认识演员的人,可他记住了灯光亮起那一刻,那个金发男人瞬间由灰暗变得明亮的表情。他彬彬有礼地向四处鞠躬谢幕,转向他们这边时埃尔隆德简直要认为他在对自己微笑。而自己晚些时候在自家公寓的电梯里碰到同一个人,而对方在自己礼貌地称赞那晚的表演时略微怔忪后冷淡地表示感谢时,埃尔隆德就觉得天意不可违了。


于是隔了一周后,埃尔隆德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咖啡厅靠窗座位上顶着一头金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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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洛芬德尔回头准备招呼他的友人坐下,就看见本来应该在自己身后,以内敛低调著称的哲学系教授正站在窗边和一个人说话。


然后格洛芬德尔就看到埃尔隆德在那个人对面坐下了。


格洛芬德尔瞪着那个陌生人,总觉得那一头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金发怎么看怎么熟悉。当他想起来时,他觉得自己的头发已经要炸起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过去坐下,还是一个人悲惨地吃完这顿下午茶。他思量了半天,选择了后者。


而自从那天以后,格洛芬德尔便再也约不到埃尔隆德了。他偶尔能在去大学找埃尔隆德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好友和那个金头发的男人一起走向停车场。而一次他家里停电到埃尔隆德家蹭饭时,进门后也膛目结舌地看到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握着一杯酒。在埃尔隆德互作介绍后,格洛芬德尔得知那个男人叫瑟兰迪尔。他想和埃尔隆德的新朋友握手,而后者只是抛给他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眼神作为问候,埃尔隆德则直接把一个袋子塞进格洛芬德尔伸出的手让他下去倒垃圾。


当埃尔隆德邀请格洛芬德尔去看瑟兰迪尔最新的舞台剧时,格洛芬德尔已经在心里认定瑟兰迪尔和埃尔隆德在一起了。他之前还故意把自己一头大卷的金发用夹板拉直,跑去调戏埃尔隆德以报复倒垃圾之仇,而后者只是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洋洋得意在转过身看到瑟兰迪尔嘲讽的眼神之后便消失殆尽,并且想把自己剃成光头。


他坐在剧场的贵宾席百无聊赖地和身边的好友搭话。“埃尔隆德,你可没告诉我你喜欢男人。”


“这不是什么需要炫耀的事,况且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相比于埃尔隆德的气定神闲,格洛芬德尔却觉得听到了一个大新闻 (对不起我想写这个很久了。。)。他惊讶地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如胶似漆了快六个月,每周都有四五天在一起吃晚饭。埃尔隆德甚至连去德国的学术会议都假公济私地带着他的金长直美人,会议结束后顺道拐去了巴黎歌剧院,就因为瑟兰迪尔提过想去那儿看看。格洛芬德尔听得简直咬碎一口白牙:作为埃尔隆德一起长大的死党,他从来都没得到这种待遇。


在这种情况下,埃尔隆德告诉自己他们俩并没有在一起,格洛芬德尔觉得太可疑;而埃尔隆德没有等他追问,在灯光暗下那一瞬间把目光投向舞台,等待出场的瑟兰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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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隆德从不否认自己对瑟兰迪尔的感情。他不认为自己在第一次见到瑟兰迪尔时就爱上了他-这未免太过狗血轻浮了。他原以为瑟兰迪尔只是一个高傲美丽的演员,自己因为一段舞台剧而主动去结识一个演员本也就不符合自己的性格。而有一次瑟兰迪尔看了他前年发表的对《悲剧的诞生》的解析论文后,居然就叔本华和尼采的哲学理念和他侃侃而谈。


“个体的解体是最高的痛苦,然而由这痛苦却解除了一切痛苦的根源,获得了与世界本体融合的最高的欢乐*。” 那时瑟兰迪尔平静地坐在埃尔隆德最爱的那张天鹅绒靠椅上,喃喃自语一般地说下去,“个人的欲望及行为由我们的意志驱使,而我们的意志只是本体的幻象。” 


瑟兰迪尔嗜酒,埃尔隆德此时竟想起尼采笔下的酒神狄俄尼索斯。“可你知道,尼采最后抛弃了叔本华的思想,放弃了对华格纳美学的崇尚。”他倾身,酒杯碰撞间发出‘叮’的脆响,“也就放弃了对所谓世界本体的追求。”


“真可惜,我可是很崇尚叔本华的。” 


若是别人那么说,埃尔隆德大概会认为对方只是个一知半解悲观厌世的小子。而瑟兰迪尔懒懒地坐在靠椅里,他盯着酒杯的眼神像是融化的蓝宝石静静流淌过飞舞着细小尘埃的阳光,和深红色的酒液一起沉淀在杯底。瑟兰迪尔总是像一只骄傲的有着金色羽毛的孔雀,睥睨周围赞扬他美貌的人群;埃尔隆德不认为多愁善感能和瑟兰迪尔搭上边。


然而埃尔隆德也不得不在那一瞬间承认瑟兰迪尔是蛊惑人心的高手,即使是无心的。他抑制住自己握住瑟兰迪尔那只搭在椅把上空着的手的欲望,把话题转到了《蜘蛛女之吻》上。而出人意料的,瑟兰迪尔似乎并不想谈论那一部舞台剧,而他平时对于谈论自己的演绎事业并没有很大的抵触。他像个国王一样放下手里的酒站起来扬着下巴俯视埃尔隆德:“我想你可以就今天的晚饭给我一个惊喜?要知道美食和美酒是现世最让人着迷的东西了。”


埃尔隆德就此得知瑟兰迪尔在大学的本专业是古典学,而后来从事演艺工作的原因后者却闭口不谈。埃尔隆德并不认为瑟兰迪尔对自己的感情毫无察觉。而纵使是他也摸不清瑟兰迪尔的脾气。


也许是性格使然,瑟兰迪尔没有什么朋友,更别说情人。在埃尔隆德认识他之后,除了演出排练,埃尔隆德总是能约到他。埃尔隆德爱慕瑟兰迪尔在谈论诗集历史哲学时的独到的见解,爱慕他在品尝美酒时柔软下的目光,爱慕他懒散地摊在椅子里从椅背后瀑布般垂下的金发。而瑟兰迪尔似乎也享受埃尔隆德的陪伴,至少他从不拒绝排演结束后埃尔隆德来接他吃饭,也乐意饭后到同楼的埃尔隆德家里消费酒柜里价值不菲的佳酿。


然而他们没有身体接触,除了走路和进电梯时偶尔手臂之间的摩擦,瑟兰迪尔总是和他保持一个礼貌疏远的距离。他曾在过马路时无意间将手搭在瑟兰迪尔的背上,而他注意到后者在那一瞬间浑身一僵,下一秒便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埃尔隆德本身不是喜欢勾肩搭背的人,而对这种情况也觉得诡异。瑟兰迪尔能够在舞台剧中与人紧紧贴在一起跳舞,甚至对于剧本里的吻戏也矜矜业业,然而他事后总是拒绝谈论有类似桥段的剧本。


或许瑟兰迪尔有这方面的洁癖? 埃尔隆德苦恼地思索过这个问题。他没有和格洛芬德尔讲过,后者便一口咬定埃尔隆德隐瞒恋情不够仗义。他也没有和瑟兰迪尔提到过这个问题。他害怕他的春天会在自己问出那个问题后会露出冷漠的神色,起身离开再也不回来,因为他无来由地认为瑟兰迪尔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就像他不想谈论那些涉及亲密举动的剧本。对于瑟兰迪尔他总是小心翼翼,他像是斐卓中的爱者,将内心的爱欲和苦楚压抑在温和理智的面具之下,一举一动生怕那被爱者察觉那些龌龊的小心思。


而现在,瑟兰迪尔用最平常的姿势懒在椅子里摇晃着酒杯,稀疏平常的语气就像是要埃尔隆德帮他再开一瓶酒。只是此时他直直地盯着埃尔隆德,目光里了然的意思和之前的那句话像雷一样炸在埃尔隆德耳边。


埃尔隆德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之后不着痕迹地把酒杯放在了桌上。他略微起身做出一副要去探瑟兰迪尔额头的样子,而后者直截了当地抓住他的手腕。


“埃尔隆德,我是个舞台剧演员。”你眼里的那些隐秘的情绪在我看来太明显了。


“。。。我的?还是你的?”


瑟兰迪尔挑起一边眉毛,然后站起身开始宽衣解带,“你说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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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就是在拿论文凑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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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疯狂的方块块Lawliet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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